我帶著夢想,走在地獄與天堂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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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,我考上了醫科──比其他同學多花了五年時間,人生在每個抉擇的十字路口,轉動方向的決定權就在自己手中。

我帶著夢想,走在地獄與天堂的日子

圖片來源:unsplash 樂威壯

有人質疑連加恩幫助當地人的作法是無法永續的計畫,那時他說了一個故事,我永遠印象深刻。

在澳大利亞有一個知名的海灘,聞名之處就在於每天的海浪潮汐帶來許多海星。當海星被留在沙灘上,會因太陽久晒而死,成千上萬的海星屍體成為當地的奇景。

有一天,沙灘上出現一個小男孩撿著海星,將一個個丟回海裡。一旁一位老先生看到了就對他說:「小弟弟,你看看這整個沙灘的海星,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並不會改變什麼?」

小男孩指著手上的海星說:「是的,但是對這隻來說,就造成不同的命運了。」說完便將牠扔回海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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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連加恩的眼與心,我經歷了書中每個感動時分。心中萌生新的夢想:「我想付出更多,這輩子一定要去一趟非洲。想去世界的角落服務,想盡全部的力量成為『海星男孩』,我想到非洲當醫生!」

從此,我將連加恩當成偶像、學習的目標。當時,已有一顆小小的非洲種子埋進心中,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芽,也不知道這顆種子竟影響我的一生。

走向地圖上陌生的角落
終於,我考上了醫科──高雄醫學大學。雖然比其他同學多花了五年時間,但人生很多時候是無法照著計畫前進的。不過,在每個抉擇的十字路口,轉動方向的決定權就在自己手中。

二○○五年起,高醫學生每年自主進行國際志願服務。二○○七年,我聽著從南印度蒙果(Mundgod)藏人屯墾區、東非馬拉威姆祖祖(Mzuzu)地區回來的學長姐們,口沫橫飛地分享著經歷:要如何寫計畫申請經費、如何找贊助募捐物資、和馬拉威民眾在河邊一起全裸洗澡、用手吃著玉米粉做成的當地食物「西馬」(Nsima)……

我感到心中有一股熱血在沸騰,幻想著國際志工的生活。在缺乏資源補助的年代,高醫的國際志工計畫多虧前衛生署副署長江宏哲,與前馬拉威醫療團團長、現任屏東基督教醫院院長,同時是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的麻醉科主治醫師──余廣亮醫師。他們十分鼓勵年輕學子走向國際,體驗和臺灣不同的生活。

我曾問余醫師:「很多人覺得大學生出國當志工是件浪費錢的事,還不如把錢直接捐給當地。碰上什麼都不會做的大學生,還要麻煩駐外人員幫忙,為什麼你願意自掏腰包讓學生出國當志工呢?」

余醫師謙虛地回應:「有一天我們都會老,但是這些馬拉威人還需要我們,很多重要的工作不能停,未來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下去。」

他的話讓我眼眶泛紅,原來這就是一位醫者真正的關懷。在他眼中,每個生命都是一樣的,不分種族、不分地區、不論貴賤,哪裡有需要,他就去哪裡。海外的合作與援助,一定要有延續性才能完成。

如果因為沒有經費或沒有邦交就撤退,不僅有違當初的承諾,所有和當地居民一同奮鬥的事物,都會化為烏有。

高醫大三時,為了一圓國際志工夢,我報名了高醫的國際志工甄選。除了準備自傳,還要求預先了解出隊國家(索羅門、馬拉威、南印度藏人社區、北印度)的問題並擬定解決之道。

我認真準備了大半年。經過面試,我被分配到北印度。老實說, 當下十分失落, 非洲一直是我心歸屬的地點。難不成這是上天開的玩笑?讓我失去踏上非洲的機會。那時,我想都沒想過,自己最後竟然去了西非兩次……。

收拾好心情,我與三位同學前往位於印度加爾各答的非政府組織──CRAWL Society(Children Resolution and Women Learning Society)進行一個月的服務。

而印度之旅徹底打開我的眼界,我了解到何謂街友、何謂種姓制度、何謂國際志工,何謂家的意義……。

我常想, 人生每段旅程都有它的意義,原本看似意外落選到印度團,卻是上天巧妙的安排,在那裡我遇見了一生難忘的故事。


我帶著夢想,走在地獄與天堂的日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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