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51歲被開除 公司說想多聘僱年輕人

  • 在〈我在51歲被開除 公司說想多聘僱年輕人〉中留言功能已關閉
  • A+
所属分类:人際互動

我的電話發出嗶聲,是我的主編。她想知道我能不能接電話。我想他要談我們正要推出的最新的進展,不幸的是,完全不是這回事。「我有一些壞消息。」她說:「他們正在裁員,你的工作被裁了。」

我在51歲被開除 公司說想多聘僱年輕人

圖片來源: slon_dot_pics 樂威壯

九個月前的二○一二年夏季,人生多麼美好。我五十一歲,快樂地在波士頓的郊區享受我的家庭生活, 有兩個小孩和一份我喜愛的工作。

在《新聞週刊》,我拿薪水會見各種有趣的人,寫讓我著迷的主題: 核融合能源、教育改革、超級電腦、人工智慧、機器人、中國日益提升的競爭力、國家支持的網路入侵帶來的全球威脅。對我來說,《新聞週刊》不只是一家公司,而是一所研究院。當一個雜誌記者似乎是全世界最棒的工作。

然後有一天,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,一切都結束了。那是六月一個週五早上, 小孩已經去上學,我和妻子莎夏坐在廚房餐桌前喝咖啡,討論我們即將到來的度假計畫,我們準備到奧地利三週。那對我們來說有點奢侈,但用我們的飛行常客哩程數和住在便宜的旅館,勉強還付得起。我們的小孩--一對雙胞胎兄妹--幾週後即將七歲,終於大到可以出去探險。莎夏剛辭去教學工作,因為她一直有偏頭痛的問題,並且經常出入急診室。她需要一段時間好好休息。到阿爾卑斯山區度假幾天似乎是個好的開始。我們會損失她優渥的薪水和保險,但我能從《新聞週刊》獲得不錯的保險,而且除了我的薪水,我也能從演講賺點外快。

所以我們過得不錯。莎夏可以辭掉工作,而我們還負擔得起度假,一切都十分愜意。這是我們打開預定住宿地點的網站時的心情寫照,網站上秀出的是一個群山環繞的偏遠村子,山腳下有幾間牧人小屋,當地的導遊會帶領觀光客做一日登山健行,還為小孩提供攀岩課程。附近的馬廄有金色鬃毛的健壯小哈福林格馬(Haflinger),供遊客在山間跑馬用。我們準備三週後出發。

男性功能障礙治療

我的電話發出嗶聲,是我的主編艾比傳來的電子郵件。她想知道我能不能接電話。我上樓到我的辦公室,然後打電話到她在紐約的辦公室。我想艾比要談我們正要推出的科技部落格最新的進展,不幸的是,完全不是這回事。

「我有一些壞消息。」她說:「他們正在裁員,你的工作被裁了。」

我不確定該說什麼。但另一方面,這不應該是個意外。《新聞週刊》多年來一直虧錢。兩年前雜誌已經被賣給一位新業主,他承諾扭轉大局。結果兩年後的今日,我們虧損更多。訂戶和廣告主紛紛出走。我想我內心深處早就在等這通電話。不過,我沒料到今天就接到。

艾比說,裁掉我不是她的決定。我問她是誰,她說不知道。但有個人,在某個地方,做了這個決定。艾比只是傳訊者,她也無能為力,我也沒有人可以投訴。這完全狗屁不通。艾比知道是誰做的決定,我打賭就是艾比本人。

艾比是資深《新聞週刊》人。她在我進入這家雜誌前早已離開,但三個月前她又被找回來擔任總編輯。我發現我直接向她報告時感到歡欣鼓舞。我們是老朋友,彼此認識二十年。

她回來不久後,我們開始討論推出一個科技部落格,並由我負責。我想我有一年、甚至更多時間來讓這個部落格起飛。這是我自認工作很安全的原因,也是為什麼我現在坐在這裡,看著窗外,感覺好像頭部被打了一棒。

「我想他們只是想僱用更多年輕人。」艾比說:「他們可以用你的薪水,僱用五個剛從大學畢業的小伙子。」

「當然。」我沒有生氣,我只是說不出話來。「我了解。」

外面傳來割草機的吼聲。我往窗外看,看到為我們割草的人已經開卡車來了。我心裡默想,這將是我們不得不放棄的小奢侈之一,因為一個失業的人當然負擔不起請人割草坪。我甚至還沒辦好被裁員的手續,就已經在想省錢的辦法了。我們該不該停掉有線電視?我們會不會停止外出晚餐?我們去得成奧地利嗎?

艾比說她真的喜歡我,這真的是她很難打的一通電話,而且她很痛恨做這種事,因為我們認識這麼久了,沒有人會喜歡打電話給自己的朋友,告訴他們這種事。我真的開始為她感到難過,雖然我是被炒魷魚的人。

我告訴她我了解,畢竟我是個企業記者。我經常寫這類報導--老牌公司遭到新科技顛覆,慢慢倒地,不得不裁撤員工。如果我經營一家虧錢的雜誌,我也會設法削減成本。我會裁掉高薪的老傢伙,僱用一群飢渴的年輕小伙子。這是明智之舉。

我進《 新聞週刊》 時就知道它可能不會撐太久。回顧二○○八年我加入時,《新聞週刊》的老兵都被提供員工收購和提早退休方案。這種事不只發生在《新聞週刊》,各地的報紙和雜誌都遭到網際網路的破壞而紛紛凋零。儘管如此,《 新聞週刊》仍是一個很棒的地方,即使這家雜誌來日可能不多,我仍然想在那裡工作。

現在,在這個晴朗的週五早上,大勢已去。

我工作最後一天將在兩週後,艾比說。我不適用遣散方案,只能獲得兩週的薪資和剩下來的休假。兩週後我也將失去醫療保險,但人資室將協助我加入COBRA醫療保險,以延續我的福利。

二○一○年《新聞週刊》出售時,一些離開的同事獲得相當於一年薪資的離職方案。我原本預期如果被裁員可以得到同樣的待遇,讓我有足夠的離職金作為緩衝。兩週的遣散費似乎太嚴苛,我試著討價還價。我問艾比能不能讓我繼續做六個月,以便找個新工作。那將保留我的顏面,讓我更容易找下一份工作。抱歉,她告訴我不能。我提議減我的薪。那也不能,她說。換個職務可以嗎,我問。隨便什麼職位都行,只要讓我還是員工,有福利,同時可以找新工作。

艾比一概說不行。

「艾比,我有小孩。」我的聲音略帶顫抖。我深呼吸,不想讓人聽出驚慌。「我有一對雙胞胎,他們才六歲。」

她說她很遺憾,她能了解,但愛莫能助。

我告訴她,我妻子剛辭去教職,我才剛寄出一份表格,把我們從莎夏的保險轉移到《新聞週刊》提供的保險計畫。《新聞週刊》的人資室一定知道這件事。那是「合格生活事件」(qualifying life event),讓我們得以在每年開放加入期之外參加《新聞週刊》的醫療保險計畫。

「如果你能推延我離職的日期,多留我幾個月,至少我就能保住我的醫療保險,我保證會找個新工作,趕快離開。」我說

但是艾比,我的老朋友,一個我們二十幾歲就認識、一起從事新聞事業的女人,告訴我她辦不到。兩週後我就得離開,就是這樣。


我在51歲被開除 公司說想多聘僱年輕人


女用增性凝露